燕岂名表情复杂:“我以为……你这次怎么不——”
他抬眼看了下似星河,收声了。他的事情没有什么似星河不能听的,但这是谢枕欢的私事。
似星河放下酒杯,声音低沉:“我好像不太适应仙修的灵酒,到前面去吹吹风,你们自便。”
谢枕欢一挥手:“害,吹什么风啊,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对似星河挤挤眼睛:“是你想听的事。”
燕岂名抿唇,看谢枕欢一眼,替他说了:“阿枕被上一任合欢宗主看中,是因他天生对因果缘结敏感,和他们宗门的顶级功法十分适配。
“……阿枕这些年结了许多道侣,皆是为了探寻因果,为了寻人。”
谢枕欢笑了一下,挂在燕岂名身上:“你家这位现在放心了。”
燕岂名拍开他。
本来也没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他眉毛无意识蹙起,神色比平时冷许多,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似星河看一眼燕岂名,主动引开话题,轻声问道:“如今找到人了,这符要怎么用?”
谢枕欢立马可怜兮兮地看燕岂名:
“名名~”
燕岂名擅阵,身份也合适,悄无声息接近昏迷那位沈鸣玉把符贴上去的人选,非他莫属。
燕岂名眉头松开,哼哼两声。
拿够了乔,才慢悠悠道:“你今晚再乖点,我考虑考虑。”
谢枕欢立刻爬起来给他捶肩捏背。
似星河沉默在一边看着。
燕岂名伸手取过那道血色的溯因窥果符。
岂料变故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