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燕岂名想起来,“说起来好像再没见你使过兵器。”
似星河耐心地捞下一缕发丝:“我只要清寒就好。”
燕岂名欲言又止,可清寒不是我的本命剑吗?
余光瞥见头发,白色没变回去,哦……他现在是清寒。
燕岂名:“……”
手一抖,似星河轻轻拨开的发丝变回了本相的黑。
燕岂名坐起来,剑络又顺着头发掉下去。
似星河怔了一下捡起络子,坐到他后面,十分自然:“过来。”
刚刚解发丝的手现在轻柔地帮他束发,动作甚至已经称得上熟练。
燕岂名只觉得从昨晚到现在都不太真实。
这个世界多半是坏掉了。
但他觉得小崽子这般沉浸在相认的柔情里,直截了当地指出他有点黏人,好像太伤人了。
其实也只是有一点点黏,还好。
燕岂名推开门,隔壁房门也吱嘎开了:“名名!”
似星河紧跟着他出来,谢枕欢视线在两人身上一溜达,突然怀疑地眯起眼睛:“你们……”
燕岂名脸不红心不跳皱眉看他,表情正直:
“我们怎么了?”
宛如什么也没发生,呸,确实也什么没有发生!
谢枕欢于是碰了壁似地看他,眼神疑惑。
似星河拉过燕岂名的手:“不是要去师兄那里吗?”
燕岂名悄悄挣开,眼神警告,在外面不能也这么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