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岂名尴尬地摸摸头,似星河视线跟着飘到他头上,那里一只剑络还端端正正系着。
光看他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睡不着,想找他聊天。
似星河面色专注看着他,锋锐的眉眼柔和,倒真有几分挽留的意思。
大抵是月光晃眼,燕岂名突然有些不过脑子:“似星河,你是不是吃醋了?”
似星河眼皮猛一抬,燕岂名瞬间卡壳,眼神飘忽。
不是,他怎么水灵灵地就说出来了!谢枕欢害他啊!
或许今天听了蛟蛇和明心的八卦,燕岂名总觉得这话黏糊糊的哪里都奇怪,连忙撇清:“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
朋友那种。
话还没说完,他落入一个温热熟悉的怀抱,似星河的声音闷闷,在他头顶响起:“是。”
燕岂名一下没声了。
是——是?
哈、哈,似星河肯定也不是那个意思。
心脏感觉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燕岂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说,因为看见我和谢枕欢玩得好,所以有些……吗?”
圈住他的手臂紧了紧,似星河下巴靠住他的头顶,慢慢地摇了摇。
燕岂名的心差点没飞出来,摇头又是什么意思。
但似星河很快又点点头。
他轻声开口,有些狼狈:“阿名,我告诉自己不应该吃醋……”
燕岂名还没说话,被他往怀里按了按,似星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