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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星河嘴上为什么有道口子,瞧着还很新鲜,那一排齿印一看就咬得不轻,而且咬在嘴角,活像是气急了从下面……

嗯。

燕岂名住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靠!

转什么转啊,别转了!

还有谁啊还能是谁啊还有谁有机会有那个胆子啊!

燕岂名突然觉得,刚刚让似星河咬一口算了,他还有机会倒打一耙。

似星河搂在他腰上的手却蓦地松开,下巴往他颈窝里搁了一下,怕他跑了似地,不放心地轻声请求:“别走。”

突然变得有点患得患失地黏人。

燕岂名又是慌张又是心软……他敢走吗?他压根都不敢动,生怕回头看见自己明晃晃的罪证。

耳边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似星河似乎在捡什么,热度离开了他一会,很快又贴回来。

一只手轻轻撩起他的头发——幻术解错了人,还是霜白色的。

暴露在后的脖颈有些发烫。

似星河的呼吸轻而缓,穿梭在发间的手也很温柔,燕岂名大气不敢出,瞪着和白色寝衣叠在一块的青色剑袍。

他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似星河在做什么。

劲瘦修长的手指挽起他的头发,将那只剑络绑了回去。

似星河撤开手,低声:“好了。”

燕岂名僵硬地嗯了一下,轻轻摆头感受着剑络:“绑得很好。”

背后的似星河哑声叹了一句:“物归原主。”

像是轻笑,又像是一道羽毛在心脏上轻轻挠过。

比方才尴尬的氛围还让燕岂名心慌。

心慌到了极限,他反倒顾不上去想为什么了。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虽则自己溜小崽子满修真界跑了一圈,但他恢复身份,不正是时机堂堂正正告诉他,当年说什么厉害剑修,仙门大能不是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