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疑心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阿名又凑近来,不见生疑的样子,吐息热热地拂在胸口,简直……简直像在勾他。
燕岂名警惕地观察着似星河身上的契印。
没有发热,一切正常。
可也没有什么外伤,小崽子莫名其妙地脸这么烫?
燕岂名不死心,伸手摸了一下契印。
也不——嗯?
就在他摸上去的一刹那,剑痕处突然热烫。
不只是契印。
似星河是微朝外侧躺,燕岂名为了查探胸口,外面没有着力的地方,因此他是探出半个身子,一手撑在榻里那侧去看的。
这个姿势几乎是将身体和似星河扣在一处,因此似星河身体热起来时,他的感觉十分明显。
更要命的是,似星河喘了一下。
或者说是闷哼,有点难受带着气音,但又多少让人听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但他切切实实地,喘了一下。
此声一出,两人都是一僵。
似星河脸都要烧起来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发出了这么冒犯的声音。
而燕岂名压根没看他的脸,视线本能往下扫去。
似星河:“???”
他现下对视线极为敏感,燕岂名这一动,便是没什么也要有什么了。
更别说,他好像还要……
“别动。”
似星河突然出手,扣住了燕岂名的手腕,声音沙哑,微偏着头狼狈。
燕岂名:“!!!”
不是,小崽子醒着?什么时候醒的?
他一时有些找不回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