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指轻触,环在手腕上,修长玉白得发亮。
似星河一僵,完全没想到他会主动碰自己。
抿抿唇角,视线移到燕岂名的眼睛上。
燕岂名也后知后觉,自己对小崽子是不是太熟稔了些。但捏都捏了,索性硬着头皮装作理所当然。
他脸愈发冷,很是神气。灵气绕着灵脉一圈,突然眉头一皱。
似星河从燕岂名的脸上猛然惊醒,反应极快地一收手,撇在身后掩饰地咳了一下。
但为时已晚。
燕岂名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去,眼里写满震惊谴责,好你个小崽子,学会装病骗人了,还只装面子不装里子!
奈何困在我不知道你知道游戏里,气得要死又不好发作。
——他毫不怀疑,要敢质疑一句似星河在骗他,小崽子立马就能顺竿爬,目光灼灼问他自己为何要骗。
说不定这些都是钓鱼的手段!
小崽子不会已经怀疑自己知道了吧,昨夜的事他理应不记得,难道是小乌鸦……
燕岂名拳头攥起来,似星河还要火上浇油,递过手里瓷碟,若无其事:“燕仙君,吃灵团吗?”
燕岂名愤愤。吃你个头!
似星河:“昨夜……”
燕岂名慌得立马拎起一个灵团塞到嘴里。没空聊,在忙。
似星河眼睫轻动,掩过一丝笑意,继续将话说完:“昨夜没看成花灯,真是有些遗憾。”
“……”
燕岂名被灵团噎得眼睛一凸。
仙修是不会被灵团噎死的,碰见冤家除外。
见他噎得不轻,似星河也有些手忙脚乱,连术法都忘记用,化了道果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