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岂名只觉得师兄意有所指,硬着头皮挤出笑:“搅扰谈不上,别人的事……哈、哈。”
段沉舟敛眉。是了,对这种稀奇古怪的传言,阿名向来是当做下饭佐料,听听就算,今天怎么生出许多百转千回的愁肠来。
他看燕岂名一眼,青年脸上还带着思索,好像觉得这件事挺值得一想,全然未觉自己被绕进去了。
从前一笑而过的事情,如今都要拿起来好好说……莫不是真要开了情窍了?
段沉舟脸色一变,一把拍在燕岂名的肩头:“阿名,师兄方才有一句说错了。”
燕岂名被他拍了一个激灵。
段沉舟咬牙切齿,义愤填膺:“看事不能以偏概全,就说那年纪小的,也不全懵懂无知,有些也禽兽得很。你要是遇上,得提防着才是!”
燕岂名:“???”
这话头未免转得太快,一下把燕岂名的心虚戳了回去,像戳漏一个泡泡,猛然炸响。
“哦,哦。”他呐呐地坐回去,提起笔,晃了会神突然补一句,“别人的事,师兄拿我说什么!”
段沉舟:“……”
欲言又止:“说的也是。”
他看着一时灵光一时不灵光的师弟,兀自叹气。
别人的事没什么好说,你的事迫在眉睫啊!
燕岂名糊弄过去,松了口气又有点小小忘形,打着精神头继续抄录。
但他很快后悔了。
方才不问师兄还好,一句禽兽,燕岂名脑子里全是小狗噫噫呜呜,难耐又不得其法地往身上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