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声音在窗棂外一扑翅,跌了一跤。
燕岂名循声原路返回,猛支起窗撑,单手扶着窗槛,垂眸看去:“殃渡。”
他生就一双潋滟含情桃花眼,实则生得很冷,眼皮落下,长睫在眼下投出寒刃般的影子,平日里带的三分笑便褪尽了。
殃渡被他看得哆嗦:“燕……燕仙君。”
哦该死,他现在就是一只普通乌鸦,应该装作普通路过,意外脚滑的。
殃渡后悔不已,左顾右盼,被燕岂名毫不留情地打断:
“你家尊上呢?”
面对莫名其妙出现在他家尊上屋里的人,殃渡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反过来质问了。
他老老实实撒谎:“额……出去办事了。”
也不全是谎。
燕岂名闭了闭眼,余光里硕大的满月无法忽视。
扣在窗槛上的指节微白:“他血脉的问题没有解决。”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殃渡整只鸦都傻了,他可什么都没说。
赶紧找补:“尊上明日就回——”
说到一半啪唧闭嘴,这下坐实了。
殃渡哭丧着脸,尊上,主要是燕仙君太吓鸦了。
果然,燕岂名放下窗撑转身就走。
似星河小时候就是个犟的,心里藏着许多事,又多疑。
他打定主意瞒着的事,把殃渡拆了也问不出来。
清寒剑那头的联系一阵阵烧过来,燕岂名抬手捂额,放下窗撑往门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