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星河又有点想笑了。
手中的玉牌还染着剑修熟悉的气息,他记得在顶层这里刹住,但他好像不知道,一般的正派修士,可不会把自家宗门的藏书阁毫不防备地向一个魔修敞开。
就像一个正派修士,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魔修。
似星河垂眸看了眼玉牌,动动灵气,将它收了起来,声音轻柔:
“多谢。”
。
“好了,到了。”
燕岂名用驱赶的眼神看似星河,好像他再不下去,就不得不把他踢下去了。
似星河十分知趣,从善如流地落在藏书阁前。
他前脚下来,“咻——”地一声,灵鹤后脚就载着燕岂名飞速离开,一转眼背影都只剩下一小点。
似星河:“……”
还是有点气怎么办。
他回过身,抬头看向眼前声势巍峨的书阁。
天衍宗的藏书阁依山而建,七层飞檐如灵鹤展翅,在晨光中勾勒出淡金色的轮廓。
似星河脸色一肃,微不可见地深吸一口气,迈了进去。
不愧是上十二仙门之首的天衍宗,藏书浩如烟海,典籍玉简堆积如山。
以他化神期的神识,也不敢说能迅速将这些全部扫完。
似星河的视线却毫不停留,他脚步不停,直直走向第二层。
到了第二层,依旧目不斜视。
如此上到第三层,他开始感受到殃渡说的那道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