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等回复,一把抓过燕岂名的手腕,探入灵力。
随时随地抽查他神魂状态,确实是似星河最近老在做的事。
但燕岂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动手前会提前打招呼?
而且……修长的手指带着点温度,攥在腕间的力道似乎不太一样,摩挲着带出一点痒意。
似星河鸦黑的睫羽密密垂着,眼底青黑一点不妨他眉眼俊朗,甚至多了几分活气。
燕岂名莫名觉得有点口干。
他猛地抽回手,撇过脸:“魔尊检查够了?”
似星河一怔,慢慢克制地收回手,低低嗯一声。
剑修冷峻的伪装仿佛裂开一道,让人伺机窥见里面那个鲜活的芯来。
暴躁又娇气的小脾气,不喜欢受制于人又没耐心,有点可爱。
似星河一错不错地看着燕岂名。
他这样的性子,一直装成冷若冰霜,应该也很艰难吧。想到这,似星河又觉得有点好笑。
他还是不明白燕岂名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他,燕岂名多半有自己的理由,说不定和神魂受损之事有关。似星河不是不生气,但现在他多了很多很多的耐心,足以把燕岂名圈起来,然后,慢慢地,摸清楚。
身侧的视线带着灼人的温度,落在身上总感觉毛毛的。
哼,他都回宗门了,现在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燕岂名一点不惯着他,拔腿往山下走去:“我今日事忙,魔尊自便。”
飞快地把似星河甩在后面。
他倒也不全是胡扯。
谢枕欢行事有时让人两眼一黑,现在又不回灵简讯息了,燕岂名得提前在山门做点布置,免得这家伙直接冲上来,说不定对着小崽子上下一打量,说出什么毁他半生清誉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