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通讯灵简,燕岂名木着脸,怀疑自己是否一时冲动。
下一瞬,那无形的触感去而复返,在腰背上似有若无地轻抚。
燕岂名咬牙,不冲动,一点也不冲动!
谢枕欢出门总会遇到新状况,三天内到就算快了。
也没几天嘛。
燕岂名一把将被子拉到头,强行睡觉。
大概是小崽子住在隔壁,入夜里,燕岂名恍惚间总一阵一阵地发梦。
先时只是胳膊腿都支唤不动,灵气不足地直发虚,周围的景象也很恍惚,他好像回到了魔界的秘境里,撺掇着小崽子要他背。
小少年不高兴地抿唇瞪来一眼,眉眼初见锋锐,但没现在冷厉深沉,甚至让人觉出几分可爱。
燕岂名故意虚弱地晃了晃,他就没法子似的,带着点薄薄的红,脸很冷地把燕岂名放到背上,不忘记放狠话:
“乱动就把你丢下去。”
燕岂名忍不住想笑,又觉得很好玩,他非要动来动去呢——蓦地,周围被一片黑暗吞没。
燕岂名手脚都动弹不得,如同被团团捆住。
周围狭小漆黑。
他想要说话,感觉嘴也被封住,发不出声音。
——就好像重新变成了一把剑。
“唔唔唔,唔唔——”
燕岂名翻身醒来,猛地掀开被子,黑暗散去,看见竹屋外的天光乍亮。
是梦?
他摆摆头,好像要把噩梦的余韵也挥去。
做剑已经做得够够的了,化神修士理应不会无缘由地入梦,怎么突然做个这么离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