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岂名心虚得理所当然:“天衍宗屋舍众多,总不好让魔尊大人一个客人天天挤着我住。”
似星河阴测测:“燕仙君把本命剑落在我这,难道不准备随时看着,燕仙君对自己小命放心的很,我却夜不能寐。”
燕岂名一堆借口被噎住,转身准备向师兄求救:“师——”
师兄呢?
方才还站着个人的小路上空无一人。
“……”
好好好!燕岂名看似星河,夜不能寐是吧。
晚上把安眠法阵一开,保准你睡得比谁都香!还有你那一大屋子乌鸦。
燕岂名气呼呼地拉开自己的屋门:“魔尊请自便。”
似星河抵住他,眼眸深黑:“我要住燕仙君这间。”
燕岂名:“???”你咋不要住天上。
断然拒绝:“你住这,我住哪?难道住你那间?”
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似星河微微挑眉,跟着反问:“怎么,我那间难道有什么问题?”
他原本只是随口,却见燕岂名突然心虚地转了转眼睛。
动作幅度很小,但因为两人靠得极近,他的注意力又一直放在燕岂名身上,似星河看得清清楚楚。
似星河:“???”
这又有什么心虚的。
我那间有什么问题……等等!
如星火乍现,似星河脑海中猛地擦亮一道联想。
黑暗中的幻梦……
柔和得和现实截然相反。
是……似星河的心脏突然砰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