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燕岂名其实有点无聊,抽空想起,后面好像还跟着个佛修。
是哦,还是个准备用自己打窝钓蛟蛇的佛修。
燕岂名悄悄用神识往后一扫,希望他跟不上掉队了。
于高阶修士而言,神识外放与亲眼去看无异,明心和尚缀在百丈之外,脚下踩着一片白纸一样的法宝,抬眸一笑,合十称了声佛:“燕道友放心,贫僧还行。”
燕岂名:“……”
也行吧。
他将神识收回,一不小心扫到了似星河的车辇。
冷着脸的似星河瞬间抬眼看来,嗯?
燕岂名装作无事发生:“没在看你。”
似星河:“……”
车头上的殃渡吱嘎一声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燕岂名撩了一下就跑,感觉自己又赢了,嘿嘿。
突然,颈后像是被人轻轻吹了口气。
他一怔,密集的触感瞬间从上缠下去,一路滑到小腿。
力道带着点牙痒痒的泄愤,仿佛咬牙切齿地戳揉,但从头到尾都很轻,往下触及脚踝,又更轻了许多,像是不敢触碰,带出些柔软来。
燕岂名一点都不柔软,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借灵鹤的时候没想到,小崽子一天要摸八百遍他的宝贝剑!
还不如和他打架掉下去呢!
好歹是两个人一起,他不会这么丢人,堂堂化神,要站不稳一个人掉下去?
毁灭吧。
灵鹤极通人性,感觉到不对,立即转头疑惑地轻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