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岂名:“……”
好啊,果然又一脸冷沉地沉浸式摸剑去了!
哦不不不,检查。
燕岂名冷着脸从树后面绕出去,自己的伪装还是无懈可击。他是关心清寒,不是关心你。
关心清寒,不关心你。
靠,怎么更气了!
深刻意识到似星河对剑的补偿心理已经干扰到了自己的正常生活,下山重往河边去的路上,燕岂名试图好言好语和他商量:
“魔尊大人,既然我的本命剑叨扰到你,不如白天你把它化出形来,交我保管?”
似星河冷嗤一声:“哼。”
燕岂名:“???”
“燕仙君……”似星河侧头看了他一眼,捏住手腕,这次没把他往身前拽,只是垂眸看进他的眼睛,冷嘲热讽在舌尖一转,压下定论:“诡计多端。剑冢的事情未了,我还是不要太放心吧。”
燕岂名:“……”
哦,合着清寒还兼职人质。
亏你编出来这些乌七八糟的理由。
——学什么霸道邪肆反派的架子,越来越装了!
燕岂名木着脸甩开他,大步走到前面:“我自会想办法,让魔尊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
眼看到了金线溪边,蛟蛇留的口信让他临行时再来,燕岂名还以为他会留个入口,或者旁的什么线索也行。
“嗯。”他瞪着空落落的金线溪,“怎么感觉河道变窄了。”
水位都跟着变低了,露出来的河床却变成新河岸,乍一看没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