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水声像是某种警醒,似星河眼神一动,本能一缩,心乱如麻的愤怒过头反倒生了一丝姗姗来迟的庆幸。
他还活着,他确实还活着。是他。
他不知道自己还应该作何多想。
院子里,蛟蛇接过茶水,啧了一声:“行吧,你都这么求了,我也只能答应。放心,要是那小子有一天知道,肯定不是我说出去的。”
燕岂名低声道谢。
蛟蛇抬抬手,又说:“你们这事其实也不难解释,村子被我的结界罩住,要有修士进来,便只能容一个人有灵力,而且还得是与我有因果的。”
原来如此,似星河和他契约相连,才会轮流失去灵力。
日升月落,说不定还和似星河的血脉有关,蚀月血脉,夜里更强盛也说得过去。
燕岂名把自己猜想说了,蛟蛇点点头。
他又看了眼燕岂名胸前道侣契的位置:“你可知道,你神魂受损,本命剑有伤?”
燕岂名一愣,诚实点头,然后又轻描淡写地摇头:“就是失了感应,倒没什么大问题,大约因为我天生灵骨和剑一体……”
蛟蛇痛心疾首:“怎么会没问题,那你可知道,你身上那道道侣契,本来就因为神魂的问题半缺,又被日日压制?”
燕岂名皱眉:“这道侣契不完整?”
蛟蛇啊了一声,见他急了,开始拿乔:“来,手伸过来,我看看——”
燕岂名想到今日开始突然出现的灵力,确实觉得哪里都不太对劲,难道真的和本命剑有关?
蛟蛇把了把他的灵脉:“……嗯。”
嗯是什么意思?
蛟蛇一掀眼皮:“急什么啊?”
长着张嫩脸,拿腔作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