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寒不在自己身上,必定要追着过来,小崽子只要跟着清寒,不至于找不到他。
于是他眨眨眼,什么都没做。
蛟蛇恨不得捶胸顿足,勉强提示:“你那个道侣契不舍得动,身上不是还连着一条红线嘛。”
……
似星河抬头,甬道深处一道隐隐的红芒亮起。
燕岂名!
他随脚踢开涌动的地面,朝红线方向掠去。
周围四通八达,到处是红色富有韧性的墙壁,但灵线的指引直通灵台,丝毫不受视觉干扰。
清寒还在他的丹田里,意味着燕岂名眼下没有灵力,他得尽快过去。
蛟蛇又在耳边唧唧歪歪:“哟,跑这么快,就当他很想见你哦。”
似星河看也不看一道灵气,随机砸在墙上,肉红色吃痛痉挛,收缩了一下。
蛟蛇声音跟着一收:“……”
气急败坏:“哼,不识好歹!”
似星河并不理会,催动灵气全速向前。
丹田里的清寒本来就能隐约感应,但灵线不知是被空间隔断,还是距离太远,他之前一直在打转。
眼下有了明确的指引,奔向燕岂名的速度无人可挡。
眼底金红未消,似星河分出一些灵力,掩住腿伤,将自己捯饬得不至于太惹人担心。
衣袍擦出呼呼风声,所过之处空气尖啸爆鸣,似星河如离家太久的野犬一样,奔回他的来处。
是他想岔了——
直到又一次分开,似星河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明白,自己只想要快一点到他身边。
其他的都不重要。
等了三年的答案,怎么会一会都等不及呢?
三年改变了太多太多,他自己也变了,但他用心感受过,那个人还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