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蛟蛇毕竟是活得够久,他对知道契约存在这事,展现得可谓是明晃晃了。
燕岂名皱眉,带了点气性:“前辈,这是我自己的私事,和晚辈所问的问题无关吧!”
蛟蛇闻言笑了,他看向燕岂名,像是看穿了一切,十分促狭,视线却一瞬穿透了他,漫不经心又冷漠地移开,眼中不知道映出多久远之前的人与事。
它笑着问,语气既不亲热也不淡漠,有笑意,却像是来自天外一般游离:
“你是契中之人,难道不知道,有时候无形的契约,才更能把人圈住?”
背景中的水波仿佛荡在心头,石子入湖,惊了整个人间。
燕岂名心头一颤,一时失语。等他收敛了心神,动唇正要说话,蛟蛇突然一收深沉高远模样。
“嘘——”他收手放在唇边,惫懒的身体猛地来了兴趣般翻起。
头往榻沿一搁,歪了歪,好像在听什么,“哟,你那个小道侣……可真是不消停的。”
“——别急嘛,又没说他出事了。”
燕岂名抿唇,有点想揍死这个谜语人……蛟。
蛟蛇看都不看他:“啧啧啧,你在脑子里想不礼貌的东西了——好吧好吧,没什么,那小子在帮我对付锁镣,喏,就是你来时交手过的那团黑雾——”
蛟蛇笑吟吟:“又不难打,不用担心。”
。
似星河蜷缩在地上,烫热从下而上,由里及外,像要把他整个人烧个干净。
白色狼耳止不住地冒出来,他看不清东西,眼前金红一片,知道肯定是冒出了兽瞳。
周围的废墟没有消散,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魔狼十指深深抠进石砖缝隙,指甲在狼爪和人形间挣扎切换,崩裂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