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岂名的眉头簇起来。
——但他怎么感觉,刚有什么凉丝丝的东西在自己脚踝上舔了一下?
转过头,似星河已经睁开眼,应是使了清寒和燕岂名同源的灵气作为感应,指节如玉,抬手一指方向:“那边……”
话说一半,他敏锐偏头:“怎么了?”
燕岂名还在想那一下的触碰,心不在焉:“哦,没什么。”
刚刚那一下,就像是被灵气碰了似的。但不说哪里来的灵气,他现在不是感受不到灵气才对吗?
似星河不太相信,盯了他一会,垂眸收回视线。
燕岂名回过神,反应过来他刚刚在指路,突生失望:“你这就探好路了?!”
似星河:“???”
不然呢。
看着似星河理所当然的脸,燕岂名:“……”
是他想岔了,小崽子现在成了魔尊,别说迷三回路,就是迷三十回,也不需要把清寒掏出来,到处刻几个十字。
燕岂名张张嘴,闭上。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感觉有点不爽。
燕岂名垮着脸,贯彻冰山人设,桃花眼里写满了恹恹。似星河跟在一边,感觉有胡茬做掩饰的燕岂名好像脾气更容易上脸了。
他们顺着清寒指出的方向走去,不出半柱香,再次回到原地。
似星河:“……”
燕岂名幸灾乐祸看他:“要不把清寒拿出来吧,在你丹田里可能被灵气干扰,指得不准。”
似星河看他一眼:“水下湿气重,对剑不好。”
轻轻一句,燕岂名差点按捺不住的笑容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