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路过村口,燕岂名一使坏,捏了个咒,想办法让其中一个人闹起肚子。
他哎哟哎哟叫着要去茅房,其他人只得跟着停下。
为首的皱眉:“晦气,你快去快回,可不能耽误了时辰。”
太阳眼看着就要落山,他们要赶在月亮升起之前,把祭品丢进去。
倒霉蛋一脸苦相,捂着肚子走了,燕岂名趁机神识离体,探向祠堂方向。
“我去去就回。”他传音。
似星河原本不耐烦地被丢在地上,按捺情绪不把人杀光已经够烦了。
“有事叫我。”燕岂名走了。
熟悉的气息再度从似星河身边擦过,神识上的气息凡人很难捕捉,一瞬间却好像比先前感受过的都浓烈。
似星河眉毛动了动,突然心头一颤。
等一下。
没了燕岂名在耳边叽叽喳喳,他的脑子好像都变清楚了。山上那席话,当时没引起他的反应,现在却猛地闪回——
送上门的白白惹人嫌疑,非要一番曲折,让他们以为是自己找出来的,才最能取信。
似星河握着手中清寒剑,感受着一模一样的气息,脸色一肃。
从第一天见到燕岂名把他认作清寒,几次探寻,到现在死死认定清寒是他的本命剑。
燕岂名从未主动提起自己剑的名字,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会一听殃渡打听来的清寒二字,就立即离了天衍宗。
殃渡在结界外,想必已经送典籍回了凌云城,如果证实那枚玉简无异,确实编号唯一,不是伪造,他最后一点疑惑也会打消,不会再怀疑燕岂名引自己怀疑剑灵化形。
——但燕岂名,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他有时说话漏出来那隐隐的熟悉感,他对自己那种……分明一直存在却极力否认的吸引,难道真的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