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星河脸更黑了。
要不是燕岂名一脸犯难地掏出清寒,准备拿剑捣鼓,堂堂魔尊大人决不会屈尊来喂这群崽子。
不知道灵力互换的契机在哪,但随着灵力转移,清寒也回到了燕岂名那里。
安全地,躺在,他的丹田里。
燕岂名一边监工,一边和铁柱聊天。
一夜之间,新任老大被相好的弄下去了,变成任劳任怨的小娇夫。
铁柱努力不要让自己的眼神往那边飘,因为似星河看起来真的能杀了他。
燕岂名带笑,问他:“所以昨晚的那个蛟老爷,现在可以说了吗?”
铁柱抹着汗点头。
都一下把空地给平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是隔壁村的,零碎知道一点,但其实也有限。
半个多月前,天衍宗来了一位仙长,缴了附近山里一窝魔修,随后在柳沟村发现不明牌位,供奉的“神”和那窝魔修相呼应。
经过一番排查,这情况不独在柳沟村,但这里情况最严重,几乎家家户户都被魔气侵蚀。
燕岂名若有所思:“仙长离开时,应该把魔气都驱逐了,牌位也销毁了?”
铁柱点头:“正是这样,不过……怪事也就发生在那之后。”
原来燕岂名离去当晚,两村中间的那条河突然暴动。
“……入了夜感觉地龙翻身,金线溪那边水声轰隆哗啦地响,和水淹陈塘关似的,还以为闹龙王呢。这不旱不雨的,没人敢半夜过去看,第二天一早,又什么都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