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岂名只好和他唠家常。
话题从隔壁砌猪圈请他去搭手,到村口家的鸡总被黄鼠狼叼走。
陪他把所有亲戚盘了三遍,终于旁敲侧击出一点新的信息。
微笑着截住铁柱姑姥爷家儿子成亲的话题,燕岂名丝滑切换:
“恭喜恭喜。这么说,你们都不是柳沟村的人?”
铁柱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点点头。
毫不防备往后一指:
“像老大他们,就是路过借宿的,我是从隔壁村来走亲戚,还有别的人,哦,你刚见过那个,他是和你们一样,水里捡上来的。”
铁柱压着嗓子:“不过水里冲过来的不全是好人,老大才要把你们绑起来,你别怪他。”
燕岂名点点头,记下这个水里冲来的“坏人”。
铁柱说似星河被蛟老爷标记了,和这个人一样?判断标准是什么,难道是因为他身上有灵力?
燕岂名绕开敏感话题,只问:“那你们把我们捡回来,也是因为我们不是本地人了?”
铁柱点点头,声音凝重:“你要是在山上看见了陌生人,可得小心一点。”
这样啊,看来外地人被标记的几率要小很多,说不定似星河“是”他们见过的第一个。
燕岂名还要继续问,铁柱已经推开门:“到了。”
这排破屋外面看着简陋,里面倒是拾掇得干净,比破庙里好许多,点了几盏油灯。
就是乍一开门,燕岂名没看见人。
直到小腿突然被抱住,他低头看去,小孩眼睛乌亮亮的,仰头看他:“漂亮哥哥,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吗?”
屋里缩着七八个小孩,怯生生地躲在后面。
就数抱着他的这个孩子,看起来年岁大一些,也最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