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星河看过来。
燕岂名努力在冷峻的脸上勾出乖巧。
他冷冷垂眸,审视了燕岂名几眼,突然嘲讽地一卷嘴角:“谁让你放了?”
“——把他拉下去,关起来。”
燕岂名:“???”
三年不见,你的良心呢?我怎么教出你这样不仁不孝的崽子!
。
破庙易主,迎来新的老大,碍事的燕岂名不太情愿,但顺从地被带走了。
满屋喽啰和新晋大喽啰大气都不敢出,看着上首宛如主宰的男人。占山第一剑,先斩意中人,恐怖如斯!
似星河旁若无人,托着掌心,十分专注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丹田里,一柄小巧的剑影浮动。
他勾了勾指头,一顿,像是突然意识到还有一群碍事的,猛然抬头。
黑沉沉的眼睛漠然暴戾:“滚出去!”
刷——
所有人被气浪掀开,齐齐甩到门外。哐啷一声,门关上了。
破庙里终于清净,似星河语气温柔:“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俩了。”
他抬起手掌,小心翼翼地注进一些灵气,一道熟悉的剑影渐渐勾勒出来。
剑柄以下寸裂而断,灵力化成的剑身光华流溢。
似星河呼吸都不敢用力,放得极轻,生怕惊碎了那道灵光。
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