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离开的燕岂名自然不知道,这些小弟子偶遇完他,聚到一处,交头接耳,面露震惊,交换了什么消息。
燕岂名到了城北,不带犹豫,直接往望仙醉走去。
酒旗招展,香气扑鼻。
这里有全城最好的酒,燕岂名也是常客了。
经营酒楼的张大娘老远便看见他,热情迎上来:
“燕仙长,今日还是二两梨花白吗?”
燕岂名本能想摸摸鼻子,抬到一半,想起自己的新形象,一指楼上,微微张口,声音凝霜:“楼上包间有人用吗?”
他指的是临窗视野最好,能看见天衍宗主峰那间。
张大娘愣了一下:“有,啊不,没有,现在没有在用。”
燕岂名点点头:“那我要了。”
修者感应极其敏锐,哪怕契约的联系被掐断,他刚到这里也已发现似星河不在了。
但燕岂名还是进去,呆了半炷香。
酒菜一概没要,丢下一锭银子。
冷着脸走时,张大娘吓得和鹌鹑一样,以为自己惹上事了:“燕、燕仙长,小店是混进什么邪祟了吗?”
燕岂名:“……”
邪祟没有,魔修一个,不过已经跑了,剩的灵息也被他扫干净了。
见大娘战战兢兢,他想了想,又加了几锭银子:
“无事,这些日子不过来了,楼上的包间给我留下。”
燕岂名目不斜视,从门口酒香四溢的酒桶边路过,冷峻地离开了。
还无事呢。
张大娘眼瞅着燕仙长的背影,身姿挺拔,浑身那气息和去年压塌了老家草房的雪似的,冰寒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