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要命的是随之而来的危险——
九嶷最后一击的灵力极强,本来摇摇欲坠的外层秘境瞬间崩裂。轰隆声中,时空停滞。
燕岂名透过镜子碎片般的间隙看见了围坐的高台,上面是魔门宗主和长老们。
秘境一碎,他们就会暴露在这些人眼皮下面。
得走!
剑如同灵敏的小动物,勾起再度昏迷过去的少年一把甩到身上,在秘境坍碎的瞬间,精准捞过掉落的草结络子。
“轰隆——”
秘境粉碎,烟尘散尽。血魔宗的众人看向出口的眼神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秘境碎了?没有剑出来?”
。
燕岂名缩在芥子里,裹着似星河,一边用神识感受颠簸后退的外界。
刚刚一瞬间,他带着小崽子藏进石头里,滚出那群魔修的视线范围,才把兔子踢出去“驾车”。
“药是一点没用上,你倒还算物尽其用了。”
兔子翕动鼻子,放下嘴里叼的白石,拱了拱一边的青草,傻乎乎地吃起来。
“小孩,怎么样?”
这芥子本来是为了放药草的,能略微保鲜,但体积不大,藏人比较勉强。
似星河双眼紧闭,失血过多的脸颊染着奇异潮红。
燕岂名皱眉把剑尖贴上去:“发烧了。”
他现在是剑身,灵力要省着预其不备。
但燕岂名还是设法找到了一处温暖避风的山洞,把小崽子搬了过去,简单处理了伤口。
干草铺成的席子上,似星河的体温又冷了下来,简直和尸体一样冷,嘴里噫噫呜呜地发出幼狼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