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影矗立身前,仿佛天柱承山海之崩,前所未有地让人觉得靠谱……和安心。
燕岂名向后扫视小崽子惨白的脸,极为不悦:“我就一会不在,你把自己搞成这样?”
似星河咳嗽,用拇指反撇去嘴角血色,虚弱地笑了一下:
“他比我惨。”
许是知道理亏,向来嘴上不饶人的小崽子扶剑站起,没问他从何而来,只低低道:“左边。”
燕岂名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轻甩剑柄,没有用力,咕哝一句:
“一会再和你算账。”
空间崩裂出巨大的口子,魔尊九嶷背后无形无质的幽海涌出,法阵化作一道道锁链将他扣紧,往回拖去。
九嶷拼命释出蚀月狼形,被越来越强的诅咒之力死死压制。
燕岂名微抬剑尖:“你怎么样?”
少年跪立于剑上,摇摇头:“我崩解了血脉,影响不大。”
一人一剑,银芒如梭,燕岂名载着他直直扎向幽冥封印的方向。
“左边,是这里?”
剑悬停在九嶷身侧,燕岂名对着一道法阵核心模样的灵纹问。
灵纹像半截团扣,流动着蓝盈莹的禁锢之力。
像是感应到了似星河的接近,那蓝光越发强盛,和他身上的诅咒之血遥相应和。
似星河闷声应下:“飞近点。”
指引流淌在血脉之中,加上剑契传来对阵法的明悟,似星河像是天生就知道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