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耍般的猫逗老鼠里,被遗忘的灵力不足问题猛地出现,给了剑致命一击。
剑身奋力一歪,还是被那道黑气击中了边缘,瞬间失了平衡,灵气全无地从空中跌落。
力道之大,往后滚了三圈,直直插进一道土丘里。
“咳、咳咳。”
燕岂名抬高视线,白夙站在他身前。
“真有趣。”
他恶毒地低头看来,没了方才的气急,好像有了余裕,突然想要变换角色,做逗弄的那方。
燕岂名有气无力:“你的目的不是似星河?盯着我干嘛?”
白夙抬手,召出一柄血剑。
经过连日滋养,血气比上次所见更盛,熏得燕岂名差点没当场翻个白眼。
他不做掩饰地发出一道嫌弃的声音。
白夙很好笑:“我真奇怪,你明明也是种下血咒的剑,却像似星河一样假清高。”
他眼里多了几分怨毒:“他不想自相残杀,你也不肯互相吞噬。”
燕岂名轻咳一声,善意提醒:“是被吞噬。”
如果他没记错,这位上次死之前,打的是先驱剑吞他,再反杀小崽子的主意。
白夙脸色一变,声音瞬间尖利:“有什么区别!不是他杀我,就是我杀他!”
说着,他又柔和下来,神情颇为变态地摸了下血剑,看得燕岂名一哆嗦。
不要用摸可爱狗狗的表情摸它啊!
白夙带着几分陶醉,笑着看向燕岂名:“没关系,你不是想知道似星河去哪了吗?他的血肉现在有了更好的用处,至于你,既然你不愿意吞了他,不如就让我吃了你吧。”
说着,他面容渐渐狰狞起来,又摸了下那柄剑,剑竟虚虚没入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