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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差点跑了。

地桩上,空荡荡的草绳一道豁口,就剩一点还连着,傻兔子腿蹬出了火花,在逃出生天之前,被似星河一把按住。

燕岂名溜溜达达凑过来,同情地看了一眼。

似星河瞪他:“再跑就炖了。”

燕岂名感觉有被迁怒到:“……”

兔子待遇下降,草绳拴在剑柄上,和燕岂名串了一串。

——似星河冷冷说:“你的宠物。”

好吧,小崽子背了巨大一口锅,没法再抱兔子,也能理解。至少没把那草绳搓长点,把他和兔子一道牵着。燕岂名赶着兔子,自我宽慰。

嘴上嘀嘀咕咕:“小崽子,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

似星河回头:“你说什么?”

燕岂名立马找准定位:“我突然自省,作为一把立志爱护主人的剑,做得还是太少太少了!”

说着痛心疾首,像模像样地跳到一边,扒拉了两下土。

似星河刚收拾的痕迹被他扒拉出来,露出一小片没烧干净的谷物硬壳。

似星河:“……”

燕岂名:“……”

似星河冷着脸看他。

燕岂名默默把土掩了回去。

似星河拂袖而去,燕岂名在后面卷卷剑刃蹦起来,四下看了下剑身,苦下脸。

他又脏了。

但做了亏心事,只敢心里蛐蛐。果然是主人无德,剑灵无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