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剑满脸控诉的幽怨样子,还是看得似星河忍不住心虚,刚要问的话也都忘了,垂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地动了动。
动到一半反应过来,眸光一紧,捏紧手指又开始生气:“还不起来,地上不脏了?”
简直莫名其妙,刚刚一瞬间,他竟然想蹲下去把清寒捡起来!
肯定没错,剑偷偷对他使了伎俩,不然怎么平白无故缺许多灵力。
地上的燕岂名更莫名其妙,摔的是我,你不来扶我就算了,生的哪门子的气。
没好气地想反噎一下,小崽子方才问的话突然闪过脑海。
小崽子说:“你之前从我这里偷了许多灵力,昨晚又吃了不少,怎么还缺灵力?”
怎么还缺灵力?
嘶,他昨晚就催似星河找个灵气丰沛的地方修炼,今天更是演都不演了,硬要拉他去查看灵气异动,他是为了草药,但似星河猜他没了灵力,想偷偷摸摸给自己搞一点,也很合理。
但大概心虚的都是做贼的,他差点让小崽子在梦里变成烤兔子,入梦也确实花了不少灵力。似星河眼下这么一质问,他总觉得小崽子语气愤慨,意有所指!
燕岂名悄摸摸一歪剑尖,瞄了小崽子一眼——这就是做剑的好处,偷看不容易被发现。
少年抿着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视线忍不住往燕岂名的剑身上溜,又生气地不想看他。
一点灵力的事好像犯不着,一大早火气就这么大,他不会真是猜到什么了……
燕岂名立马哎了一声,躺平在地。
剑身流淌的灵光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