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胜负已定的样子,直直看进似星河的眼睛,那一瞬间,嫉妒和蔑视在眸中轮番翻涌,汇成一句慷概激昂的豪言:“只有我这样的强者,才配——”
“呃、呃、呃——”
似星河冷冷一剑洞穿了他的喉咙,把剩下的话堵在了胸腔,白夙大瞪着双眼,手捂着喉管不断涌出的鲜血,就着跌坐的姿势,慢慢地,歪在那里死去了。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瞬,他都没想明白,吞噬了那么多人的最强之剑,为什么,没有吃掉对面的剑。
额……
不是,死得这么草率吗?哥,我以为你还有戏份呢!
燕岂名莫名其妙挥开那道灵气的余灰,觉得像是揣了一大把银子去凡间酒楼,准备大开吃戒,然后小二说今天茹素。这小子又是演又是狂的,兵分两路,一边蛊惑小崽子,一边派出灵力滋扰他。平心而论,他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和一道斥候灵气打得有来有回,还担心后面的大后手呢!
这就……没了?
似星河面无表情地看着白夙死去,等哧呼哧呼的喘声熄灭,双眼变得空洞无神,他站了一会,才俯身去看白夙身后的那把剑。
血气很重,似星河皱眉,但在迅速消散,剑身晦暗的光泽有点眼熟,就好像……
不对!似星河瞳孔一缩,一把将自己手中的剑扔向山壁,翻身而逃,转眼已经掠出数步。脑中如同炸下一道惊雷,一瞬间所有事情串联起来,剑中魂魄离体之时同样光泽尽失,白夙死前不躲不闪的自信,他明白白夙隐瞒了什么!但是晚了——
倒飞出去的燕岂名同样震惊无比,刚刚散去的灵气突然疯了,一古脑涌入他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