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岂名神情厌恶地立在少年身前。幸好回得快,小崽子受到的影响竟然远比他大。
脸上血色尽褪,应该是因为人剑距离过远而被反噬,刚刚一人一剑贴近的瞬间,剑居然越过他的控制,想要吞食少年的灵力。
燕岂名狠狠掐灭剑身显现出来的血咒,少年额头暴起的青筋才缓和下去,苍白脸颊上还残留着大颗大颗的汗珠。
他脸色冰冷,剑身流光寒了几分。果然是魔修的东西,总离不开炼人血肉那一套。
原本还想着这次跑路未果,耗了许多灵力,得去剑主那里薅一点,这下也不敢动了。
“变成剑的问题也没解决,干脆变成邪剑了,还是个穷光蛋邪剑。”
燕岂名自言自语,把剩余灵力攒到一处,滴溜溜在剑尖化做一个小球,黄豆大小,颤颤巍巍还有点可爱。
他顶着这个球,打了个哈欠,猛地跳进暗河一挑。
哗啦啦水花飞溅,精准地朝着少年脸上飞去。
“小崽子,该醒醒了!”
。
似星河五脏六腑像烧灼一样疼痛。
像是跪在千昭殿领受鞭刑那天,他自断一腿,请入试炼,惹得长老千醉蓝大发雷霆,蜇人的魔鞭抽在身上如同没有尽头。
奇怪的是,这会隐隐疼了月余的腿伤却不痛了,像沁在温水里一样。
那暖意顺着经络爬上来,和河水的冰寒截然相反……
河水?!
似星河猛地睁开眼,翻身而起,警惕四顾。
苔藓泛着荧光,岩壁低矮粗糙,是一个岩洞。他被冲到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