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闪了下，“我刚猜到！”

他又道：“谁还不是第一次打天道了？”

众神：“……”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光涅抿直了嘴角，闪身至天洄面前，“天、”

他顿了下，还是觉得这个名别扭，“你还记得我吗？”

天洄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却快速地闪过了什么，“光涅。”

大帅锅一直在偷偷摸摸盯着天洄，这会儿却是一愣。

看错了？

他竟然在天洄的眼里看到怀念。

光涅眼神复杂，“你……”

他顿了下，问：“你什么时候成面瘫了？”

天洄：“……”

他指尖一抬，无数土刺朝光涅袭去，光涅挥出一道光墙挡住土刺，但地面像是活起来般涌动，将还站在地上的光涅和大帅锅一齐拉入地底。

大帅锅尖叫出声破口大骂，“他娘的老子站在这里招谁惹谁了——”

蒋霍等神面色大变，正想去救大帅锅却见大帅锅身上突然发出神光。

这道神光将大帅锅拉出地面的同时又化为一道流光击向天洄。

天洄闷哼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被穿透的胸口。

众神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搞懵了。

光涅却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帅锅，脱口而出，“老天尊。”

巫不凡瞳孔微张。

书里，光明神光涅称呼老天道为老天尊。

刚才那道从大帅锅身上发出的力量是老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