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疲惫地瘫坐在小院的石椅上歪着头盯着身侧的皮蛋。
皮蛋的小脸因情绪起伏过大而微红,黑长卷翘的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肉乎乎的脸颊微微鼓起,像是诱着谁去捏一捏。
虚重看着手有些痒,但却不敢捏了。
他为了让皮蛋不哭只能破财消灾,再把皮蛋惹哭他都没钱哄了。
皮蛋拿着刚得手的储物戒检查自己的战利品,神识扫见储物戒内那成堆成堆的虚石后,她没忍住勾起嘴角,轻耸肩膀,嘿嘿一笑。
虚重瞧着她笑,忍不住也笑了。
他这新交的朋友还怪可爱的。
皮蛋笑着笑着又想起来自己还在生气,连忙绷紧小脸把储物戒收好,“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乱说话了。”
虚重道:“我没乱说啊。”
他问:“你是因为我乱说才哭的?那你白哭了,我真没乱说。”
皮蛋一噎,幽幽地盯着虚重,“皮蛋说你乱说你就是乱说。”
皮蛋不胖,皮蛋这顶多叫婴儿肥。
虚重不解,“可我真没乱说啊。”
他这新朋友好像有些霸道不讲理啊。
皮蛋小。嘴一瘪,虚重心里一个咯噔,“好,我乱说。”可别再哭了。
皮蛋轻哼一声,嘀咕道:“你肯定没有朋友。”
这么不会说话,有神愿意跟他当朋友都得被气跑。
幸亏皮蛋心善,看在钱的份上还愿意跟他玩。
虚重纠正道:“有啊,你不就是吗?”
皮蛋无语,皮蛋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