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脑子只有情爱吗?”
“那丹炉对汲而言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家人?代表着伙伴!他已经够难受了,你为什么还要在他伤口上撒盐!”
白立聘早就到了,他本来不想出来的,因为他不敢。
他想抱抱汲,想承担汲的所有痛苦,可他不敢。
他没有那个身份,他没有那个底气!他更知道汲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人独处。
可沉恒一偏偏就这么毫无顾忌地闯进来还生生将汲的伤口撕开。
沉恒一凭什么!
他猩红了眼,“你真的爱他吗?你他娘的眼里只有自己!你看不到汲的痛苦,看不到汲的难过,看不到汲的愧疚,你只看得到你自己!你活该被汲抛弃!”
“沉恒一!你活该!”
沉恒一的目光凝聚在他脸上,骤然扭曲了面容,一拳狠狠砸向他的脸。
白立聘不想跟沉恒一打,他生生挨了这一拳,擦擦嘴角松开了沉恒一,“你不懂汲,不懂家人对他的重要性。”
他传音说:“沉恒一,你不配爱他。”
沉恒一倏然白了脸。
他看向神色麻木的汲,胸口一疼,喉间涌上一股腥气。
他生生压下那股腥气,抬起脚试图离汲进一点,但是白立聘挡住了他。
白立聘只传音道:“沉恒一,你放过他吧。”
这句话让他生生止住了脚步,他发白的双唇颤了颤,想让汲别怨他,他不是故意的。
可他说不出来,他又做了蠢事。
他怎么会对汲说那些话?他怎么可以对汲那么残忍?他明明最爱他的。
白立聘看着沉恒一踉跄着往后退,而后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