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得想办法!
汲看大帅锅没继续扔法器,问:“法器呢?”
法器好歹能消耗一点点天雷,给巫不凡他们增加一点点活下来的几率。
大帅锅两手一摊,“清空了。”
别说储物戒里的法器了,就连那个储物戒他也扔出去了。
汲眼神凝重,两只前爪无意识地抓了抓。
他在想自己皮糙肉厚的应该可以挡一部分雷劫。
大帅锅见他不吭声,头皮一麻,“你别给老子乱来!”
汲跟巫不凡没有契约,他要真上去了那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汲抿着唇,一脸倔强。
他们现在能做的都做了,可即使如此他们已经没有信心能扛过这最后一道天雷。
大帅锅把心一横,放缓语气,“你别急,还有法器的。”
汲疑惑地看向大帅锅,大帅锅强忍着心里的惧意,扯着嘴角强装洒脱地笑了笑,“我刚才忘了,还有一个法器。”
皮蛋小手攥紧了脖子上挂着的鳞片。
她看到了,刚才金子的哥哥就是把这东西扔出去了。
金子的哥哥扔出去的东西挡下一道天雷,这个东西应该也可以,但这东西是金子的。
她看向金子,“金子,我可以把它扔出去吗?”
金子刚想说可以,龙弛丹就一个箭步冲到皮蛋面前死死盯着皮蛋脖子上的鳞片,“这东西哪里来的?”
不待皮蛋回答,他想到什么,看向金子,“你给她的?”
金子点头。
龙弛丹眼神复杂,“龙弛响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