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打自招。
白立聘见汲身边有空位便撩起衣袍坐下。
“咔——”他坐下的一瞬,椅子碎了。
若不是他反应快,怕是得摔个屁股蹲。
汲听到声音好奇地回过头看他。
他脸上挤出一抹笑,打算就这样‘坐着’,强装无事发生。
汲收回眼。
白立聘以为瞒过去了,舒出一口气,又想到什么,看向魔族观众席。
他的椅子可不是无缘无故碎的。
沉恒一掀起眼皮。
隔着重重人群,两人对上了眼。
一个眼神凌厉带着挑衅,一个眼神阴狠带着警告。
谁也不让谁。
白立聘率先收回眼,因为他察觉身侧的汲又看过来了。
这次汲直勾勾盯着他身下不存在的‘椅子’。
白立聘:“……”终究还是暴露了。
汲问:“你这样,不难受吗?”
没有着力点,这样真的不难受吗?
白立聘慢条斯理地直起身,“还好。”
虽然隔壁还有空位,但他没有再坐下。
他不想再坐一次‘空气椅子’。
不舒服是小事,在汲面前丢脸是大事。
汲哦了一声,又继续看炼器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