餍梦女唇角微颤,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四个字,“回去!”
她刚才满脑子想的都是巫不凡和晁尘,又怎么会注意走到身边的俩幼崽!
餍一餍二脸色发白,低着头应,“是。”
皮蛋和金子手牵着手跑远后才敢停下来,她们做贼心虚地连连回头张望,瞧见没人追来才齐齐松了口气。
皮蛋问金子,“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她闯进你脑子里了?”
金子摸着头,满脸庆幸,“她让我把自己脑袋摘了。”
皮蛋眼睛一瞪,气得想回去再踩餍梦女几脚,“她怎么这么坏?”
金子点着头,“可坏了,脑袋摘了我就死了。”
她一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刚才差点就动手了。”
皮蛋气得打了下金子的小手,“不许动手,不能听她的。”
“我不想听的。”金子傻乎乎地揉着自己的手。
她知道不能听,所以她挣扎了。
也是因此当时她的速度才会慢下来。
她想到什么,紧张地问:“她有没有闯进你脑子里嗡嗡嗡。”
“有啊。”皮蛋说:“吵,可吵了。”
她说:“皮蛋才不听她的。”
金子用力地点点头,“对,不听她的!”
皮蛋看到金子眼里的害怕,伸出手抱住金子,小大人似的拍拍金子的后背,“不怕不怕,皮蛋保护你。”
金子也回抱住皮蛋,“我不怕,我保护你。”
皮蛋表示不服气,一动不动地盯着金子,“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