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喷洒而出，他整个人倒飞出去。

一道身影如离弦的箭般紧追过去，“不要用你肮脏的眼睛看他！”

是万若羽，他犹如疯了般往死里攻击白立聘。

要是知道白立聘对汲存着这种心思，他绝对不会让白立聘靠近巫不凡和晁尘。

白立聘很快便反应过来，他接住万若羽的攻击，看着万若羽癫狂的眼神，一瞬了然。

“你他娘……”

他睨一眼汲，硬生生把脏话咽回去，“沉恒一！你可真能装！”

万若羽还真是沉恒一！

万若羽已然不在乎有没有暴露身份了，他现在只想杀了白立聘。

白立聘察觉到万若羽疯狂的杀意，怒极反笑，“行，我、本公子跟你打一架。”

晁尘蛐蛐道：“他说话好别扭啊。”本公子？刚才不还出口就问候娘吗？

巫不凡评价，“孔雀开屏。”

晁尘竖起大拇指，夸，“用词精准。”

巫不凡抓住他的手，大手包着小手，“我道侣教的好。”

晁尘明知故问，“你道侣是谁？”

巫不凡低低地笑，“我道侣是晁尘。”

像个包袱一样被晁尘提在手上的汲，“……”

为什么不把他放下来啊？

他低头一看，发现他们现在是浮在半空中，他想还是算了。

晁尘把他放了，他就要掉下去了。

他懒得飞。

最后是小尘把汲从晁尘手里解救出来。

汲十分感谢小尘，并好奇地问：“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

小尘看一眼汲，扯了个善意的谎言，“可能是相爱相杀吧。”

汲眨眨眼，“哦，他下手还是一样的狠。”

小尘的心情复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