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慌张。
怎么回事?
他以为是有人多管闲事,怒吼道:“谁干的?放开我!”
“放你妹!”一个女修飞到天上一脚将该修士踹到地上,回头看到皮蛋泪汪汪的眼,虽明知皮蛋是傀儡,但她还是心疼。
她柔声哄道:“赶紧吃丹药,吃丹药就不疼了。”
皮蛋紧攥着拳头,强忍着不哭,问:“吃丹药,有用吗?”
“有,你储物戒肯定有有用的丹药。”该女修有些无奈,巫不凡都没教过她们吗?
“不吃!”皮蛋咬牙把泪一抹,“留着给爹爹看!”
众修士:“……”
“啊!你们干什么!”强抢丹药的修士被众修士围殴,惨叫声连连。
没一会,就有个修士把那瓶被抢走的归一丹送上来了。
皮蛋没拿,而是说:“谢谢你们,你们拿去分吧。”
修士很惊喜,但是又问:“你不怕被你大爹知道了?”
“不怕,皮蛋都受伤了。”皮蛋回头看着满脸怒意的金子,一抽一噎地安慰,“别生气,皮蛋疼,大爹就不会揍我们了!”
该修士哭笑不得。
金子恶狠狠地说:“丹药拿去,揍最狠的人分。”
听力极好的修士们竖起耳朵,不动声色地靠近刚才抢丹药的修士,紧接着,哀嚎声再起。
蒋霍等人低垂着头。
是他们疏忽了。
那名修士很明显是临时起意抢丹药,他们离得太远,一时没反应过来。
蒋霍打算用留在皮蛋身上的异火攻击该修士时,又被人阻止了。
他看向双手环胸、半眯着眼睛的晁尘,沉默地抱紧了大帅锅。
大帅锅缩在他怀里装鹌鹑。
他娘的,这巫不凡和晁尘什么时候来的?太吓人了。
汲都被吓成小恐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