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出一口气,“不怪你现在才追到人。”
就这张嘴,能追到人都是奇迹。
陆冕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愤怒中掺杂着点委屈,“我活这么久今天是第一回吃到肉,以前顶多闻点肉腥味!”
巫不凡端了一杯茶给他,“吃肉很难吗?”
陆冕觉得巫不凡是在炫耀,他咬牙道:“难!如何不难!难如上青天!”
巫不凡淡声道:“那是你技术不行,感情也没到位。”
陆冕不甘心反驳,“技术我可以学!感情绝对到位了!”
他强调道:“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
巫不凡掀起眼皮看他,“还有信任。”
陆冕大声道:“我们绝对互相信任彼此!”
巫不凡反问:“那你难在哪里?难道是人不对?”
陆冕激动道:“人对!什么都有可能错,人一定是对的!他就该是我的!”
“他首先是他自己,而后才是你的。”巫不凡轻抿一口茶水,“当然,他也可以是别人的,端看他怎么选。”
“他只能是我的!”陆冕犹如被激怒的小兽,双眼赤红,“他是他的,但他只能是我的!”
巫不凡放下茶杯,“这就是你难的原因。”
“一段健康关系的基础是尊重,学不会尊重,你们很难长久。”他垂眸,清澈的茶汤里倒映出一双溢满柔和爱意的眼眸,“我不算是个好道侣,但我爱晁尘,爱到愿意为他活。”
陆冕似是较劲般吼,“我愿意为他去死。”
“你很荣幸?”巫不凡掀起眼皮看他,眼里透出几分凉意,“死亡是懦夫才会有的选择,感动的只有你自己,痛苦的却是爱你的人。”
“爱能让怯懦者勇敢,同时爱也能让勇敢者怯懦,毫无疑问,你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