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这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被打碎一身傲骨的狼狈模样了。
“你鼻塞了?”晁尘的面上带着些许担忧,“是不是身体不舒坦?可吃药了?”
要不然咋哼的这么大声?
苏男:“……”
“我很好!”
他一时分不清凡天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想为难人都不知道怎么为难,因此只能憋着气道:“赶紧去咏悠阁!”
晁尘没动,他低着头,绞着手指,扭扭捏捏地问:“酬金多少啊?”
苏男压下眼底的冷意,“一天一百阵点。”
就是不知道这臭小子能拿几天。
在小公子底下伺候的阵师,活得最久的是长得最丑的戈东树。
死的最快的是长得最好看的一个地级阵师,而凡天长得比那个地级阵师还好看。
晁尘眼睛一睁,“我这就去。”
咏悠阁富丽堂皇,门口还有两元婴期修士守着。
晁尘走到门口,十分有自知之明道:“我是小公子新来的小跟班。”
守卫查过他的身份球,确认身份无误就将他放进去。
晁尘穿过长廊,左弯右绕,最后成功的……迷路了。
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假山,后知后觉。
没人告诉他卫咏悠在咏悠阁的哪里啊!
那个该死的苏男坑他!这是故意想让他迟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