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思面颊抽搐,忍着怒意,“什么是乡巴佬?”
“就是没见过世面的。”
“我不是!”仇思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
“你不是你连乡巴佬是什么你都不懂?”
仇思被噎得无话可说。
他的神识扫过每一寸土地,可他依旧找不到人,这让他感到不安,眼里也带上一丝凝重。
晁尘当然知道仇思是在拖延时间只为找他出来。
他不得不承认仇思找得很仔细,毕竟仇思的神识为找人,把他这片小叶子都翻来覆去扫了好几遍了。
真没礼貌,扫得他头晕。
“赶紧的,给钱!”因为头晕,他语气也变得不耐烦。
仇思眼里似有什么闪过,他摘下手中的储物戒,问:“放在哪里?”
晁尘命令道:“放在你前面的那棵树上。”
仇思缓步走向大树,将储物戒放在树上后倒退几步,问:“我可以走了吗?”
一片落叶晃晃悠悠落在他的肩头。
不知哪里传来回应,“可以。”
仇思垂眸,掩去眼底的杀气,转身离开。
他走得很快,一缕神识却紧紧粘在储物戒上,丝毫没注意掉在他肩头的落叶随着他的走动往下滑,而后轻易顺走他腰间的玉佩。
仇思等了一刻钟都没等到人来拿储物戒,他隐隐觉得不对,低头一看,面色铁青。
……
另一边,晁尘往上抛玉佩又接住,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