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不凡笑了,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乖。”
他家晁尘怎么能这么可爱。
晁尘觉得他像是在哄小孩,脸红红的,倒也不气了。
晁凌月直起身看向巫不凡,双眼含泪,神色破碎,“不凡,你能让我抱一下吗?”
巫不凡脸色微变,看向晁尘,果不其然。
他刚哄好的道侣又生气了。
晁尘气势汹汹道:“不能,不凡是我的道侣,你当着我的面说想抱他?难道你想当三?”
晁凌月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凝固,她咬牙切齿道:“我跟他曾是未婚夫妻,你才是后来的。”
“你都说了曾是,当初是你嫌弃不凡死皮赖脸的非要解除婚约,如今你后悔了又来找不凡,你当不凡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什吗?”晁尘毫不客气道:“晁凌月,你别逼我揍你。”
若不是大比在即不宜跟人起冲突,他早就动手了。
晁凌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看向巫不凡,楚楚可怜道:“不凡,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男人向来都是同情弱者,不喜枕边人过于强势。
她寄希望于巫不凡能帮她说两句话,可巫不凡看着晁尘,面上不仅无不满之意反而带着温柔的笑,那眼神宠溺纵容,就像是大人在看自家玩闹的崽儿。
她气得呼吸不畅。
巫不凡不紧不慢道:“晁小姐,你怎么想的与我无关,婚已退,还望互不干扰。”
他从没想过放过晁凌月,但就算是要对晁凌月动手也不该是现在。
当爪牙不够锋利时,最该做的是收敛锋芒,待来日强大后再一击毙命。
晁凌月已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