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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我。”徐星辞心虚地缩回脑袋,灰溜溜看另一边。

另一边,张秀芳正在跟曹帅他们卖力解释:“不是兵器,不是乐器,也不像是酒器、食器,实物很小的,只有我手掌这么大。都是近圆形空心容器,表面光洁,没有任何装饰,看起来有些类似佛教里的钵。”

“钵其他区域倒是也出土过一些,但你们也知道,丹阳这边地势险峻,古代和其他区域文化交流很少,没有使用钵的历史,青铜材质的钵更是没出土过,而且这些钵的年代特别久远,最晚都是商周时期的,佛教是在西汉才传入中原的,商周时期,古蜀这边怎么会有钵的存在呢?”张秀芳越说越疑惑。

听了几句后,徐星辞也跟着疑惑起来。

商周时期,丹阳这片还是古蜀国,古蜀国虽说有青铜冶炼史,但出土的基本是面罩、神树、神鸟这些,都是跟神权和祭祀相关,纹式复杂考究,钵这种东西明显不应景,特别还是光溜溜的,连装饰都没有的钵。

但怪就怪在,这东西张教授检测过,又的确是古物件。

古蜀国境内发现的古物件,却跟古蜀文化割裂,这东西到底哪来的?还有,既然跟朱鸟身上的锁链材质类似,那是不是真意味着,这东西也有封印功效?如果真有封印功效就好了。

带着疑惑和期盼,徐星辞坐了快一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丹阳文物所,然而看见那些钵的一瞬间,徐星辞就失望了。

这些钵太简洁了,简洁到说它们是钵都算客气,要不是这东西确实看着是古物件,徐星辞更愿意称呼它们为碗——只不过材质是青铜的而已。但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的念头,徐星辞还是偷偷伸出手指摸了摸,身体里盘踞着的那个东西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抱有希望,然后失望,类似的情况徐星辞经历了太多次,倒也没特别不能接受,对比这个,他更不能接受的是,晚上要跟曹帅和沈吉金挤一个三人间。

不过这事儿也没办法,他们来的太急,丹阳这边刚好又有个什么音乐节,挨着西山的酒店基本都订空了,他们的一间单间加一间三人房,还是张秀芳托了关系才抢到的。

不过,万幸的是音乐节在西山前山的体育馆,倒是不影响他们明天进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