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迟到却没扣工资,这事儿在徐星辞看来还挺新奇,当然,迟到扣工资什么的,在他看来也算新奇,毕竟他之前不是在上学,就是在自家店面晃悠,只有自己签单给别人发工资的份儿,领工资这事儿,徐星辞还是入职后才头一次接触。
填完表,又填去丹阳的申请,顺带着订机票,忙忙碌碌搞了半上午,去丹阳的行程就这么敲定了,连机票时间都跟程九安预估的一致,定在了下午,吃完午饭,四个人刚好打一台车去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身为教授的程九安理顺当然坐在前排,而身为小助理的徐星辞,只能不情不愿跟曹帅和沈吉金挤在后座。
上飞机后,程九安坐在商务舱,徐星辞跟曹帅和沈吉金一起挤经济舱。
等下了飞机,丹阳那边派人来接,开的是辆商务车,第一排两个独立座位,后面是个三人座,鉴于工作期间程九安的冷言冷脸,哪怕是两个独立座位,曹帅和沈吉金都完全不会想跟他坐同一排,徐星辞心下窃喜,以为终于能跟程九安坐一起了,没想到,丹阳这边还派了个副教授跟车一起来的。
善解人意小助理的人设立在哪儿,徐星辞不好意思把副教授挤去后面,何况副教授还是个女的,跟曹帅和沈吉金俩男生挤一起也不合适,所以再不愿意,徐星辞也只能继续跟曹帅和沈吉金一起坐。
路上,副教授自我介绍叫张秀芳,在丹阳文物所干了二十几年,这次程九安他们的行程由她全权负责。
“咱们今天先去所里看一眼就回酒店休息,明天一早进山。”张秀芳说。
“墓地是在山里?”徐星辞从座椅旁边探出头,下巴架在程九安座椅靠背上,虽然话是跟张秀芳搭的,但眼睛一错不错盯着程九安,颇有种想在程九安流畅的下颌线上盯出花来的意思。
“是在山里,但不是墓地。”张秀芳倒是没注意徐星辞的目光,她目光微微放空,仿佛正在回忆什么离奇的事情,回忆了几秒后,张秀芳再次开口,“这次发现的青铜器,并不是挖掘出土的,准确的说,它们是我在山里捡的。”
“捡的?”徐星辞惊讶,“丹阳这么奇妙吗?山里还能捡青铜器?”
“真的假的?我只知道山里能捡菌子。”曹帅也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