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我也去。”徐星辞连忙爬起来刷牙洗脸。
俩人到考古所时还很早,办公楼里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进了办公室,程九安直奔昨晚放古笛的地方,装骨笛的密封袋还在,但里面的骨笛不翼而飞。
“它还真是有目的。”徐星辞反应过来,“它昨天是跟着骨笛来的,不是为了吃猫粮。”
能奔着骨笛来的,就绝对不是什么普通水貂,可他和程九安俩人轮番检查,竟然没能查出来端倪?徐星辞现在颇有种常年打雁,却被雁打了眼的无奈。但无奈归无奈,骨笛算是文物,这会儿丢了,当务之急是把它找回来。
俩人先去保安室调监控。
他们昨晚加班时的监控很正常,长孙婆婆和儿子来上交骨笛时的监控也在,后来他们抓住水貂,带走水貂时监控也没问题。他们走之后,办公楼彻底安静下来,就这么一直安静到了早上六点过,突然,监控白了一瞬。
等画面再次恢复,密封袋里的骨笛便不见了。
这么个情况倒是也在徐星辞意料中,遇上神神鬼鬼的事情,监控一般都要出问题,不过这也合理,要是不出问题,那闹鬼有妖怪之类的传闻早就满天飞。
监控这条路断了,只能再想办法,左思右想,现在仅剩的线索,也就只有昨晚那个奇怪的梦了。
和程九安详细说了梦里的情形,徐星辞疑惑:“难道那只水貂就是进我梦的小姐姐?它的目的,是让我打开笼子门?”
说着说着,徐星辞又否定了这个猜测:“但也不对啊,梦里我绝对没开门,它要是不需要开笼子门就能跑掉,那它为什么要入梦引诱我开门?要是不开笼子门它跑不掉,那它是怎么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