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辞哦了一声,突然就想到了,他是有种没能得偿所愿的怅然,但要深究愿望究竟是什么,徐星辞一时半会儿分辨不清。
第二天一早,程九安和徐星辞吃过东西早早出发,跟他们一起出发的还有乔雪卿。
不过,乔雪卿的目的地不是朱鸟洞穴,而是刘阿娘家。抵达现场当天,乔雪卿就听说了俞俊锋和汪文龙的遭遇,她对鸟蛋和虫子形的怪药很有兴趣,一直想找机会去看看,可惜之前警察办案封锁现场,今天办的差不多了,听说北城的学者有兴趣,便同意了乔雪卿的参观请求。
到了刘阿娘家,徐星辞他们和乔雪卿分别,再次踏上屋后崎岖山路,因为挖掘墓碑的关系,道路两旁完全变了样,杂草和灌木丛被清理掉了,土也是翻过的,另外路边还拉了警戒线。
“这山里连个人都没有,拉警戒线有点儿多余吧。”徐星辞小声嘀咕。
程九安没接话。
“你说,这些受害者都是什么人啊?警察能帮他们找到家属吗?”徐星辞继续嘀咕。
“有些应该可以,背包随身物品都是线索。”程九安顿了顿,“另外一些只有衣物的,可能就比较难了,除非刘阿娘能交代更多线索出来。”
“她恐怕没那么容易交代。”徐星辞想到刘阿娘,心里缓缓冒出疯婆子三个字。
人要是图财图利的,一般容易撬开嘴,有软肋有牵挂也容易被拿捏,偏偏这个刘阿娘她不图钱利、孤身一人,神经病一般只想要复兴氏族。面对神经病,除了武力威胁外,还有什么能让她屈服?可惜警察偏偏又不能使用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