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打量汪文龙和俞俊锋几眼,徐星辞余光不经意扫过程九安,发现程九安竟然还在对着壁画出神。
都这种情况了,还有心情看壁画,不愧是教授呢,还真处变不惊,徐星辞眯了眯眼睛,也跟着看向壁画。
这是他们看的最后那幅壁画,壁画正中间,鸟嘴帽正在剖腹取蛋。刚刚徐星辞仔细看过,并没看出还有什么线索,但见程九安看得仔细,他又顺着程九安目光继续看过去。
在这幅壁画的角落处,还画着几个双膝跪地的小人,原本徐星辞以为她们是捂着肚子在等待被剖,可看着看着,徐星辞隐约意识到不对,那几个人的表情和动作明显是在哀求着什么。
在这几个小人的不远处,还画了两三个小人,其中一个手上捧着盒子,正从盒子里拿出个仿佛虫子的东西朝嘴里放。吃虫子的小人旁边,还有另一个小人,肚子明显比其他人小了一圈,表情也没有其他人那么痛苦。
“这壁画看着”徐星辞沉思片刻,猜测,“好像生蛋并不是不可逆的?”
“你也这么觉得?”程九安从壁画上收回目光,直视徐星辞,“按壁画里的意思,这个部落有以未孕女性孕育怪蛋的风俗,同时,部落里也有某种药物,可以打断或者抑制孕育流程。”
徐星辞想了想:“听起来,怎么像是蛊呢?”
是不是蛊,单凭壁画看不出来,何况蛊这种东西,都是世代流传的,外人也不是很懂,更何况徐星辞对蛊的认知基本都靠听,从来没有实际见过。
更更何况,现在也不是研究怪蛋到底是不是蛊的时候。
“不管是什么吧,只要找到药,就能暂时解决眼下的问题。”瞥了眼俞俊锋和汪文龙圆滚滚的肚子,徐星辞又看向壁画里那几个跪着的小人,“只是这药”
“药!对,药!”瘫软在地的俞俊锋嚷嚷着又要蹦起来,“昨天、昨天刘阿娘给我们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