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逻辑分析,先有群体的py,后有群体验孕,倒也说得通,只是验孕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筛选出强壮且怀孕的人员进行集中照顾?可是,看最后那副壁画的意思又不太像,毕竟最后一幅壁画里,每个房子里都只有一个龇牙咧嘴的人,而每块田里也只有一个垂着绳索的人——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群体生活模式。
带着疑惑,徐星辞继续往后看。
检验完成后,鸟嘴帽带着后方那队小人来到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里还站了一队男性。再下一幅壁画里,鸟嘴帽给每个女性小人分配了一个男性。
虽说没有仪式,没有描述,更没有旁白备注,但莫名的,徐星辞就是看出来了:“这是个简易版的婚礼。”
“群体x行为,受孕后却组成一对一的家庭,这种现象在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过渡时期是有可能产生的。”程九安说着说着,微微一愣,迅速走回最开始的那副壁画前。
看看壁画里龇牙咧嘴的小人,又看田间劳作的小人,程九安迟疑片刻,轻声道:“这些不是锁链,是血。”
徐星辞:“哈?”
“劳作中的这些小人,才是刚生完孩子的女性,因为刚刚生育完,所以还在流血。”程九安解释,“这是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过渡特殊时期,所形成的一种特殊的生殖崇拜,为了凸显男性权利,也为了满足对生育的崇拜,极个别部落中女性分娩后可能会被要求去田间干活,而男性则装作产妇的样子留在家里,我之前在书上看过相关理论推测,没想到居然遇上了实例。”
徐星辞:“这也太奇葩了。”
汪文龙也跟着低声骂了句:“艹。”
这是被壁画震惊到骂人?徐星辞有点儿惊讶,却听见汪文龙又连着骂了两声:“艹!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