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还有个可怕的预感:程九安这是真生气了,如果他这会儿胡诌乱说,很有可能跟歪倒着的灌木一样被来上一刀。
为了避免这种悲催命运,徐星辞搓了搓胳膊,决定说点儿什么。想来想去,他想到句保险的:“程教授,你刀用得真好。”
程九安没搭理他。
“脑子也好,管它什么奇门什么遁甲,只要砍掉灌木毁掉布局,再厉害的阵都得破。”徐星辞诚心诚意感慨,“难怪你能当上教授。”
程九安还是没搭理他。
“真是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果然不够聪明只能当助理。”徐星辞继续感慨。
程九安依旧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接连碰了三鼻子灰,徐星辞突然就感觉有点儿无趣,再没了找话题的兴致。他撇撇嘴,有样学样从包里翻出来把折叠军刀,弹出刀刃,准备一起砍灌木。谁知刀还没挥出去,程九安突然冷冷开了口。
“你不是不够聪明。”程九安说,“你是光顾着显摆了。”
徐星辞:“啊?我显摆什么了?”
程九安又没声了。
就这么维持着奇奇怪怪的氛围,几个人一边砍灌木一边朝前走,走了二三十分钟后,终于看见了水泥路。沿着水泥路又走了一会儿,隐入底下的河水也重新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