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气候、环境、风土民情、乃至作物种类或者饲养的家畜种类不同,每个地方都有特定的房屋结构,这事儿徐星辞知道,但这间屋子让他觉得奇怪的,并不是布局方式。
到底是什么,徐星辞又说不清。
俩人就这么并排坐了快半个小时,刘阿娘终于从里屋探出头朝二楼比划,又快速说了些什么,徐星辞听不懂,但隐约猜出来,应该是治疗好了,让他们放心去休息。
程九安用方言回应完,给徐星辞翻译:“刘阿娘说他们两个没事儿了,就是水土不分,已经吃了药,明天就能恢复,让我们快去睡了。”
接连折腾两天,徐星辞也确是累了,上二楼进房间,和程九安并排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躺了没一会儿,他眼皮就开始打架,迷迷糊糊快睡着前,徐星辞忽然意识到了哪里奇怪。
刘阿娘连说普通话都不会,更不可能会认才对,但堂屋里却放了不少书籍,其中有本红彤彤的书上清清楚楚写着《赤脚医生手册》。
除此之外,堂屋里还有不少印了汉字的纸,每张纸的最中间都是个挺大的“药”字。
“会看书会认字,却不会说普通话?你说这个刘阿娘是什么情况?”徐星辞碰了碰程九安,小声嘀咕。
回应他的,是程九安绵长的呼吸声。
算了,不管什么情况,还是先睡觉吧,毕竟小明爷爷就是因为不爱管闲事才能活到103嘛,感受着程九安绵长的呼吸,徐星辞勾了勾嘴角,重新闭上眼睛。
第二天,徐星辞美美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他下意识朝身边看,却发现昨晚安安静静躺在旁边的程九安,这会儿已经不见踪影。
“程九安?”徐星辞快速爬起来,一抬头,刚好看见站在窗边程九安。